飄雪降雨

這裡是星雪兒( ´ ▽ ` )ノ
復健中
目前大帝二世/韋伯深陷中,糧食吃光只好自耕

Fate-帝二世/帝韋伯《不亂於心》

*FGO時間軸
*作者復健之作,第一次寫FATE系列還在摸索階段
*多少有滲透事件簿的角色

不亂於心(帝二世/帝韋伯)

  由五分鐘前開始,君主.埃爾梅羅二世便散發出一種生人勿近的低氣壓,對著起居室的鏡子奮鬥。

  他並非因為遇見什麼難題或事件而煩惱。或者應該說自從被某個多管閒事的御主召喚來迦勒底,雖然半強制地過著日以繼夜的加班生活,但是對他而言,日子過得相較於被捲入時鐘塔的權力鬥爭而言來得輕鬆。話雖如此,埃爾梅羅二世臉上的皺眉並沒有因為環境的改變而減少。
  還記得御主得知埃爾梅羅二世是擬似從者時,曾問過他在迦勒底的生活會不會有所不便,埃爾梅羅二世當時瀟灑地答沒有。
  ──然而,自尊心強烈的埃爾梅羅二世瞥見鏡面映照出的模樣時,仍然不得不承認或多或少是有的。

  平日那即使長及腰際仍然不失其光澤和柔順的黑色長髮,此時刻卻無比凌亂地繞了起來,滴著水的幾縷髮梢互相糾纏在一起甚至打了結。說起來他的內弟子格蕾曾經叮囑著他,洗澡前必須梳理頭髮,不然會很容易打結──

  犯著睏耐性盡失的埃爾梅羅二世只想快點弄好倒頭就睡,”欲速則不達”的結果就是一個不小心牽扯到頭皮神經而直喊痛。痛得眼眶冒出水氣的埃爾梅羅二世憤憤地想”這把該死的長髮我明天就去剪短它!”的下一秒又想到留長髮的原因是想要把魔力作儲備用途時,便打消了這個念頭。

  在時鐘塔,埃爾梅羅二世的起居會由他的內弟子格蕾負責,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就連長髮的護理都成了她的工作。每天起床後格蕾都會幫睡糊塗的師傅梳頭。長久下來就成了一種依賴,才會演變成現在這種不得不犧牲睡眠時間和長髮奮戰的狀態。若然他的義妹莱妮絲目睹這一幕,想必一定會幸災樂禍地說他一番。

  當埃爾梅羅二世好不容易解開第一個結,掌心已經滑落了好幾根因為粗魯對待而扯斷了的黑髮,他正想著手解第二個結時,右手的臂彎突然被拽住,他頓時停住所有動作。

  「小子,你在幹麼?」

  朝他搭話的是剛從浴室裡出來,只在腰邊用浴巾圍著下身,散發出熱騰騰蒸氣的征服王.伊斯坎達爾。身高比長大後的埃爾梅羅二世仍然高了一截的王,在鏡子中僅能容納他那赤裸裸的胸膛,埃爾梅羅二世不禁把視線從鏡子上移開,故作冷靜地答道:
  「……看了還不懂嗎?我在梳頭。」
  「不,就是因為看到了所以才問你。」伊斯坎達爾把手置於下顎,那是他對新奇事物感到好奇時會有的慣性動作:「因為在余看來還以為你和這把長髮過意不去啊。」
  「……」

  一向善於應變的時鐘塔君主面對自家王那不知道算是調侃還是算是諷刺的話語一時間斟酌不到用詞反駁,只有尷尬的沉默在流動。
  不管怎麼說,伊斯坎達爾在他身後猛瞪著他看,還是讓他不太自在。
  「……你先去打一局吧。」埃爾梅羅二世用眼神示意那放在房間一角的遊戲主機,打算支開對方:「我一會就好。」

  可是,他的王還是沒有移開半步,彷彿對他的反應不滿意般嘆了口氣。埃爾梅羅二世這下倒真的不知道怎樣才能哄走他的王。思忖了沒一會,他便看到伊斯坎達爾從一旁搬過來一張椅子,”咚”一聲地坐了下來。

  「……?」
  「小子,你這樣做可是糟蹋了這長髮。」伊斯坎達爾把掌心放在埃爾梅羅二世的頭頂上亂揉了一通,白白地看著才剛打理好的髮頂又一團糟的時候,埃爾梅羅二世忍不住向他那自由奔放的王拋了一記白眼。

  「你…!」
  「──就由余來吧。」
  「──?!」

  埃爾梅羅二世受到衝擊,他驚愕地轉過頭去對上那對赤色的紅瞳,現在他與當年在時鐘塔知道那個無聊排名中自己還當上第一時的表情像極了。他甚至都不敢反問他的王是什麼意思,直至埃爾梅羅二世手上的梳被征服王奪去時,他才回過意來:「不、等…哈啊──?」

  「怎麼?覺得余的技術不可靠嗎?」伊斯坎達爾歪了歪臉,擅自理解埃爾梅羅二世驚慌的原由,「嘛,別看余現在這樣,余年輕的時候可是有一把不輸於你的長髮呢,所以不用擔心,要領余都了解。」
  「我早就知道了!」年幼的伊斯坎達爾留了長髮還編了辮子什麼的根本不需要王的指出,他早就在特異點與少年時期的亞歷山大相遇時親眼看過了。
  埃爾梅羅二世還以為這只是王他心血來潮的一個玩笑,眼見伊斯坎達爾執起了他一少撮髮絲時,他才驚覺他的王是認真的想要幫他梳頭。他慌忙站起了身,有點語無論次:
  「不、你……重點是哪裡嗎?!呃我是你的臣子啊?天下間哪裡會有幫臣子打理頭髮的王啊笨蛋!」
  「唔,好像也是。」
  埃爾梅羅二世一臉你是笨蛋嗎這道理不用我說吧的表情。然而他的王遲疑僅有一瞬,便重整其鼓:「不過韋伯喲,余都沒有不在意這點小事,你就不用對余客氣吧。」
  埃爾梅羅二世聽罷,知道敵不過王的執念只好放棄抵抗。他嘆了口氣,坐了回去沒好氣地說道:「……隨你喜歡吧,只要不要弄痛我就好。」
  伊斯坎達爾眨了眨眼睛,大笑了兩聲,大言不慚地反問:「你說,我有哪一次有弄痛你的?」

  瞬間便理解伊斯坎達爾言外之意,埃爾梅羅二世臉頰的熱度猛的飆升,把耳根染紅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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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樣說,平時都是誰幫你梳頭的?」看穿了埃爾梅羅二世不善於打理,伊斯坎達爾邊幫他梳頭,邊好奇問。
  「……我的內弟子。」
  伊斯坎達爾又哈哈笑了兩聲,害埃爾梅羅二世在鏡子前的身影有愈縮愈小的跡象。
  「這樣可不行啊。」
  「我又不是不會梳!」埃爾梅羅二世說得委屈,可能他自覺理虧,中氣略嫌不足:「……只是要花點時間…」
  「行了行了,余就不取笑你了。」
  「嗚、……」

  伊斯坎達爾似乎想要集中手上的動作,便沒有再主動搭話。埃爾梅羅二世凝視著鏡子,王幫臣子梳頭的畫面讓他不禁覺得受寵若驚,又有點好笑。他想起來,除了格蕾以外,就沒有其他人像這樣碰過他的長髮。寬大的掌心在髮絲上滑動,外表看不出如此靈活的手指謹慎地替他解結。儘管以往格蕾幾乎每天都會幫他梳頭,可是現在對象僅是換成了伊斯坎達爾,便讓埃爾梅羅二世有種無法言喻的感覺。明明沒有產生靜電,髮梢在伊斯坎達爾的指縫間穿梭時卻竟然有一種彷如觸電的感覺。他舒服得再一次犯睏,縱使他拼命想保持清醒,他的意識還是不受控似的恍惚起來。

  「唔!」

  埃爾梅羅二世被強制回過神來,那是因為他的王突然撫上了他被長髮遮掩住的後頸。他轉過頭去看伊斯坎達爾一臉無辜:「喂,沒事嗎?是不是出任務時染上風寒?總覺得小心你身體好熱啊。」

  「…沒事,洗完澡是這樣的。」埃爾梅羅二世丟出了一個不知能否算上解釋的掩飾,頓了頓接著說:「不用那麼仔細,反正維持不了很久明早又會亂成一團。」

  過了一會伊斯坎達爾便拍了拍軍師的後背示意他可以了,雖然應該有控制力度,但看起來還是有點過重,軍師差點沒整個人被拍到貼上鏡子。

  「好了好了。」

  伊斯坎達爾輕易地便把還睡眼惺忪的人整個橫抱起來,嚇了一驚的埃爾梅羅二世還來不及驚呼便被拋到了床上。剛梳好整齊的長髮在白色的床舖上散落,凌亂卻不失其美。

  捂住額頭坐了起來的埃爾梅羅二世,一抬頭便對上王那如暴君的戲謔笑容。

  「小子你看,的確就如余所說維持不了很久。」征服王笑得不可一世,俯瞰著他曾經的御主、現在的軍師,兼愛人。

  「──可不用等到明早。」

  埃爾梅羅二世不會分辨,亂槽槽的到底是他的長髮,還是他的心。

-完-

<2018.03.29 17:50 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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