飄雪降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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彈丸/絕少-神狛《打發時間》

*絕對絕望少女衍生、絕少通關後服用建議!捏他有注意!!

*CP大概是…神狛(?,日向君我對不起你(?

*首篇彈丸同人,角色性格仍然摸索中,傷眼可能有

 

 

 

 

打發時間(神狛)

 

 

 

01.

 

 

 

  「真噁心!」

 

  看來因為他這個受害者就算被蛋糕糊滿了一臉,也不見得有任何反抗和生氣,反倒仍能保持著平常的那張笑臉,使加害者們厭倦了也說不定。一直往自己臉上丟來的蛋糕在”希望的戰士”們離去的同時停止了。

 

  「真困擾──蛋糕都跑進眼睛去了啊。」

 

  以高興的語調說著的抱怨欠缺說服力,在空無一人的大廳裡迴響。

 

  「嗯?有誰在?」

 

  察覺到身後在黑暗中隱藏的黑影散發出來的氣息,狛枝凪斗邊拭擦眼睛,邊轉過頭去。直至看清楚黑影的身份後,他再次展開了微笑:「喲──你在啊?怎麼了?」

  「……臉。」從黑影現身的少年擁有一頭長長的黑髮,他沒有回答狛枝的問答。

  「啊啊這個呢……嗯嗯沒關係我已經習慣被這樣對待了。為了希望,這種程度的不幸實在是算不上什麼啊──入侵者君你不用太在意的哦。」狛枝用手指往臉頰上的蛋糕弄了一點到指尖上,遞了出去:「入侵者君要嘗一下嗎?光嗅味道似乎挺美味哦?」

  「不用。」

  「啊啊是嗎真可惜。」好意被一秒拒絕了的狛枝沒有在意,毫不在意在黑髮少年──神座出流的注視下,伸出舌頭舔走了指尖上的奶油。

 

  「話說回來真虧你沒有被希望戰士他們發現呢,明明這裡的警備等級相當高,之前我入侵的時候不消一會就被發現了啊,為了活命還不得不對小孩們求饒呢。」

  「別把我和你混為一談。」少年的語氣即使強硬冷淡,但還是充滿修養的使用彬彬有禮的敬語。

  「說的也是呢──入侵者君全身上下都散發著與平凡扯不上邊的氣場呢,和我這種垃圾以下的人怎可能相提並論呢…──」

  「您說的並不正確。」長髮少年罕見的少年自虐的話作出論破:「我和您不同,我是不會做出那種”刻意被發現還被抓起來的無聊事”。」

  「………哦?」狛枝臉上的笑意又增添了幾分:「不愧是入侵者君,連這個也知道啊?對啊,那是我特意製造出來的”不幸”啊,被抓起來還要做大家的召使的不幸,換來能夠有幸參與這個”希望的計劃”的幸運!我實在是太走運了啊──!」
  「…………」

  「那眼神就像看著垃圾一樣的呢,啊啊不對呢,我這種人比垃圾還不如的渣滓又怎可以說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話呢…──」

  「吵死了。」神座出流走上前去,一把拿起一件被孩子們遺忘的水果蛋糕,在狛枝反應過來前把蛋糕送進他的嘴裡。

 

  「嗚、──?!」

 

  狛枝因神座突如其來的行徑失去了平衡往後一跌,屁股跌坐到地面上,神座也順勢壓倒在他的身上。快要長及地的墨黑色的長髮髮絲垂落而下,略過狛枝的鼻尖,無可避免的沾上了黏稠的奶油。

 

  「嘖。」狛枝因為被塞了滿口的蛋糕而說不出話來,所以最先反應過來的神座咋舌。

 

  四散一地的黑髮髮絲也隨著神座撐起身而離開了地面。神座邊審視自己、一邊拍走黑西裝上的塵埃。感受到臉頰有著濕稠的質感,神座黑著半張臉用手背迅速地擦走臉上的奶油,最後優雅的撥了撥因剛才的混亂而有點打結的長髮。

 

  跌坐在地上的狛枝似乎一直很想表達什麼,但因為還沒把嘴巴裡的蛋糕咀嚼個徹底而只能斷斷續續溢出那聽起來不像是日語的奇怪音節。

 

  「痛……很過分啊侵入君者。」儘管這麼說,但狛枝的語氣卻一點也聽不出他在生氣,反倒讓人感覺他好像樂在其中。

 

  「咦?已經走了?」狛枝用外套的手袖拭去剛剛從額心滑落到眼眶裡的奶油,視野頓時清晰了起來,可是全黑的少年已經哪裡都不見了。

 

 

  現役召使的狛枝凪斗為今次的蛋糕騷動作出了評價────

 

 

  「……好甜呢。」

 

 

  還是去洗洗臉吧。

  狛枝望著大概是黑髮少年消失的方向,呆呆地想。

 

 

 

 

 

02. 

 

 

 

  神座出流──集才能於一身的他,要不被發現入侵一個地方,實在是易如反掌的事。

  明明是可以不被任何人發現而全身而退的。

  可是為什麼偏偏會在看見那個人的時候,無法好好的屏住氣息。被發現了也罷,為什麼沒有第一時間殺了他?

  ……因為怕屍體被察覺?這種事怎樣都沒關係吧。

 

  在動搖嗎?不可能?

  我已經不是”他”了。

  這種情緒早就已經拋棄了不是嗎?

 

 

  最可笑的是,自己居然會和那種男人展開了對話。”那件事件”以來,幾乎都完全斷絕與人類有所交集、有所交流的他────

 

  不,想起來了。

  一開始並不是想要主動和那個人做任何交流。在那個男人面前現身,目的只有一個────滅口。

 

  為了保護”他”。

  可是,為什麼沒有這樣做了?

 

 

  「啊喇,沒想到除了我以外還有會入侵這裡來的同伴呢?」一頭銀白色頭髮的少年像執事一樣朝他微微彎曲若有若無做出了與場合不符的自我介紹:「下午好,我是召使。你是?」

 

 

  理所當然不會回答他。可是少年毫不在意似的擅自繼續說。

 

 

  「沉默嗎?也對呢,誰會對我這種可疑度滿滿的人報上姓名呢──算了,反正我也不算是報上本名,所以就扯平吧?」自稱召使的他揚起一抹笑:「不過呢,要是沒有名字也要稱呼起來的時候也很麻煩吧?所以就叫你入侵者君,可以嗎?」

 

  「不說話就當你同意了哦?」

  「……不告訴嗎?」

  「什麼?」

  「不把我出現在這裡的事,告訴那些傢伙嗎?」

  「為什麼要告訴他們?」

  「……………」

  「我只是召使而已,這裡的警備什麼的是我工作範圍以外的事啊?要是入侵者君你被黑白熊們發現了就另當別論了。」
  「…………………奇怪的傢伙。」

 

  想著大概不會再見面了,沒過多久又因為無聊而回到了這裡。身體做出預想之外的舉動,大概是第一次。

 

 

 

 

 

03.

 

 

 

  與自稱召使的人第三次見面的時候,他正在毫無防備地睡著覺。

  就連神座接近時刻意發出的聲音都沒有聽見,看起來睡得很香的樣子。

 

  ──這傢伙的性格,會容許自己在這種地方無防備地呼呼大睡嗎?

 

  直至走到沙發邊,瞥了一眼茶几上的物品後,神座一下子便明白召使那睡得像徹底昏迷了的原因。

  他不是無防備,而是不能防備。

 

  茶几上放置是一堆堆的玩具、甜品、繪本、油性筆、以及……一瓶已經開封了的安眠藥。

 

 

  「……安眠藥嗎。」

 

 

  縱使當時不在現場的神座,單憑觀察四周所獲得的情報便能猜測事情的緣由,”超高校級的偵探”能力不是蓋的。

 

  若果想要讓那張煩人的嘴巴閉上,這方法確實比塞蛋糕更來得徹底。把注視著茶几的視線往沙發上熟睡的人臉上一掃,神座出流那無表情的臉孔好像一瞬抽搐了一下。

 

  ──這是什麼懲罰遊戲嗎?

 

 

  少年的臉上被人用油性的墨水筆畫了個花臉。雙目附近的皮膚打上了O和X,嘴巴和臉頰的地方則分別畫上了兩撇鬍子和貓鬍鬚。依稀還能看見嘴角淺藍色的口水狀的塗鴉……

 

  還真符合”希望戰士”年齡的惡作劇,自己幼年的時候似乎也在某人的臉上塗鴉過。然而,以情感作為代價換取了才能的他,再加上記憶實在太過模糊,無論神座怎樣努力也好,也無法憶起那個時候的心情。

 

  神座呆站了一會,往茶几的方向移動,準確的拿起了油性筆。打開油性筆的蓋子,回到了沙發旁。蹲下身,往那張滿是塗鴉的臉蛋、唯一的空位上,用片假名寫上”呆子”,然後還是以張冷冽的臉,蓋上筆蓋後放到原來的位置。

 

 

  神座以俯瞰的姿態凝望著那不知該說是畫龍點睛還是畫蛇添足的筆跡,無表情就像在後悔似的、嘀咕著。

 

 

  「………真無聊。」

 

 

  就連打發時間都稱不上。

 

 

 

 

 

-完-

 

<後記>

 

 

第一篇的彈丸同人居然會是神狛……我也是醉了(掩面)

雖說基本上是狛&日通食的我也是遲早會寫出神狛也不意外但沒想到會這麼早^q^ 一定是神座姐姐太美受不了啊QWQ

記得印象中絕少好像有說過有侵入者入侵了希望戰士們的基地?w 所以腦補了一下如果那是神座而召使打從一開始就發現並隱瞞了神座的入侵會是怎樣ww

絕少中召使被徹底的欺負感覺太棒ww(喂

可惡啊也太可愛了又塗鴉又糊蛋糕什麼的!!!不過比起糊蛋糕要是可以把蛋糕塞滿那個吵人的嘴巴不是更棒嗎?!──所以才會有這篇衍生的出現ww

本來還想寫一段是神座救出了被關住的狛枝什麼的呢ww 有機會可以再試寫寫看^q^

彈丸大概在9月中的時候落坑,才一個半月的時候就深陷到這麼深真的好可怕啊OWO

希望在手機上的狛&日的短篇稿也能盡快寫好!

感謝閱至此w 求同好搭訕交流啊(揮手

 

 

<2014.11.03 02:28 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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