飄雪降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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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喰種-月金《向神許願的男人》

*惡搞向、慎入!!

*角色OOC可能有慎入!!!

*作者寫給自己的生賀抽風系列,總之各種的慎入!!!!

 

 

 

向神許願的男人(月金)

 

 

 

  神說可以實現他一個願望。

  原因好像是說搞錯了什麼的,把原本應該是以人類出生的他弄錯成喰種了。

  沒辦法,搞錯了就是搞錯了。只好實現你一個願望以補償吧──神有點不負責任地呢喃。

 

  既然如此月山習就不客氣地向神許願了。

 

  儘管不能證明這個世界有神的存在,可是他還是誠心誠意地向神祈求。

  你問擁有一張英才俊偉的臉龐,以及出生在萬貫家財,擁有豐厚財力以及人脈的人,還有什麼可以追求嗎?

  那麼你就錯了。

  他會不假思索地馬上告訴你一個名字、三個漢字。

  ────金木研。

 

  然而,神告訴他,這樣可是不行的。

  為什麼不行?

  因為神表示想得到一個人的心,是需要自身的努力,不能經他人之手。

 

  ──意思是,金木君之所以一直對我這麼冷淡,卻經常對那個叫萬丈的大叔又是微笑又是丟眉弄色的,是因為我長得不合金木的胃口嗎?!!

 

  神露出好像有點困惑的表情,沉默了起來,擁有全知全能的神沒想到居然也會有當機的一天。

 

  ──既然如此!神啊!求祢讓我成為一個能讓金木君在床上為我瘋狂尖叫的樣子吧────!

 

  聆聽了月山習深切的願望……以及欲望後,神嘆了一口氣,有點不情願地點了點頭。

 

  於是………

 

  月山習便如他所願的變成了………………

 

 

 

 

 

 

 

 

 

  一隻蟑螂。

 

 

 

  說是普通的蟑螂卻好像哪裡不對,因為月山習照鏡子的時候,仍然清晰可見自己那帥氣的臉龐,唯一不同的就只是在頭頂左右分別上長出了……兩根長長的瀏(鬚)海(鬚)。

 

  即使長了兩根今天的我依然是無懈可擊哦,內心充滿了澎湃(?的月山習照上了一個半小時的鏡子才總算想起,現在自己應該已經成為了”一個能讓金木君在床上為我瘋狂尖叫的樣子”吧。月山習用手挑撥了兩下一夜之間便長在頭頂的兩根鬚鬚,擅自把金木君喜歡的男性類型設定為年上、以及大叔腔。

  月山習邊哼著自己胡亂編制的曲調,邊大步往金木研所在的房間走。

  「金木君────早上好!」

 

  床上的人居然沒有回應。

  是太累所以熟睡了嗎?這也難免,畢竟在那天以後,金木君一直沒有好好的休息,又或者總是被夢魘所纏繞。

  ──然而,也未免太沒有防備了吧?儘管是基地裡,也有隨時被敵人入侵的可能性,況且”短劍”的我也沒在這裡留宿就更加……

月山習徐徐走近床沿,俯望在床上呼呼熟睡的金木的睡顏,不由得激起了他的”食慾”,覺得喉嚨一熱,舌頭微微滑出來舔了舔嘴角。

  好奇怪。平時只要我一接近金木君,很快就一個枕頭連赫子一起砸過來才是。現在,壓抑不住對金木君產生的”食欲”已經強烈到連他本人也有自覺,但金木卻還在睡。

  凝視著床上那個不自覺散發出濃烈的誘惑氣味的人,不禁使月山習想要戲弄一番他專屬的”主食”。

  月山習抬起腳跨上床,把包裹在被窩裡、一個雪白球體似的金木研夾在自己兩腿間,雙手撐在枕頭旁,鼻子湊近T恤領口露出的脖子,然後深深吸了一口氣,聞嗅其獨特的香氣。

 

  「啊───太好嗅了………」

  「唔……」金木研覺得脖子附近癢癢的,從鼻腔發出性感的一聲低吟,然後無意識地把捏住被單試圖翻身。

  這樣還是不會醒來嗎?──月山習沉思,露出了從沒在他臉上出現過的嚴峻表情,在認真的計劃著對熟睡的金木做到什麼程度他才會醒過來。

  思考不到二秒鐘的時候,一向是行動派的月山習已經展開行動──卻在下一秒看見床上的人兒有甦醒的跡象而驟止。

 

  「………嗯……?」

 

  剛剛睡醒還被濃厚的睡意所包圍的金木研眨了眨眼睛,似乎還沒看見自己的房間多出了一個”入侵者”。為了讓金木研有足夠的空間坐起來身來,月山一臉可惜的退開了一點身。

 

  「Good Morning,金木君。」

 

  兩道視線交雜的一瞬,雙方都靜默了兩秒。

金木研的臉色由紅潤,逐漸的刷白,然後開始發青。

  接下來的發生的,日後的月山習把其列為人生中最不堪回首的黑歷史首位。自問長著一張俊俏、只要沉默不說話便可以迷倒萬千少女的帥氣臉龐,第一次被人看見臉龐便露出厭惡以及驚嚇的反應。

 

 

  「咿啊啊啊啊啊啊────────────」

  「金、金木君?」

 

  放聲尖叫的金木研讓月山習整個失去了方寸,他想要接近金木研卻發現對方一直在後退想要遠離他。很快,月山習便聽到有人匆忙地爬上樓梯的聲音,以腳步聲來判斷的話,應該是Little雛實醬。

 

  果不其然,雛實進來了。

  「哥哥怎麼了?!敵襲嗎?!」

  「雛……雛實醬別別別別別過來───不不不不救救我!」

    陷入了極度混亂之中的金木研,說話失去了應有的組織能力聽得雛實一頭霧水,不知道過去還是不過去。

 

  雛實接下來的話,總算讓月山習察覺到強烈的違和感。

 

「誒?……”那裡”有什麼嗎?」

 

而雛實指著的位置,正正是月山習身處的位置。

 

  「……蟑………螂……」

 

  金木研露出一臉厭惡。自從那天以後,看見任何昆蟲類都會讓他聯想起那如身處地獄的一星期,噁心感便從喉嚨間直湧而上,耳朵的深處陣陣的刺痛讓他簡直想要從把手伸進裡面用力攪動。

 

  ……蟑……啥?

 

  另一方面,在與金木研不同的意味上,月山習感到眼前一黑。

  比目睹世界他的金木露出香肩,被董香醬咬了一口的那個時候,墮到更加深淵的黑暗裡。

 

  「等……金木君你在說什麼?是我啊!月山習啊!」

  「咿……──」

  「哥哥不用怕!交、交給雛實醬吧!」似乎與一般的女生不同,對蟲類沒有明顯畏懼感的雛實,把脫下的一隻室內鞋反轉緊握著,朝月山習的方向走過去。

  「慢著!你們聽不見我說話嗎!?」

  感受到自己的繩命岌岌可危,月山習不由得焦急起來,RC細胞活躍伸延出體外,赫眼一亮的同一時間,甲赫便從肩胛骨下缘的赫包噴發出來,形成了劍的外型。

  「看看!這麼美的赫子世上只有一個人才擁有吧?對!那個人便是月山…痛──!」

  腦袋被狠狠打了一下,月山習吃痛的叫了一聲。實在想像不到室內鞋以及女孩的力度能對他造成如此大的傷害,讓他有種被人用一本百科全書或是厚重的字典用力砸下來的感覺,痛得他通紅的眼角滲出了淚光。

 

  「咦……這是……」開始逐漸擺脫陰影的金木研開始冷靜下來,瞥了一眼在床上的”某物”,一看卻疑惑的挑起了眉,彷彿忘了對蟲的恐懼。

 

  「別欺負哥哥!這是懲罰哦!」

  「等等雛實醬。」

 

  正當雛實想要再來一記拖鞋攻擊致蟑螂於死地之際,金木研出言阻止了。

 

  「抱歉,雛實醬我沒事的。因為剛才突然看見牠出現在床上我嚇了一跳罷了,我把牠趕跑就好了,雛實醬沒必要殺死牠的。」

  「真的?嗯嗯我明白了,那雛實醬我去沖咖啡給哥哥讓你定神。」

  「嗯,謝謝。」

 

  「呼……Safe…………金木……君……」

 

  金木研冷峻的瞄了月山習的一眼,灰白的瞳仁裡已經不再有任何的恐懼。彷彿把恐懼感連同所有感情一同丟棄似的,讓被注視著的月山習頓時一陣揪心。

 

  「這是……赫子………?而且……和月山先生一樣的甲赫?」

  此時,金木研腦海裡冒出了一種荒唐的可能性,然後不到一瞬間便被他

「不……不可能吧……」

  就算知道自己的聲音無法傳到金木研那邊,月山習還是使命地為自己辯護:「沒錯!金木君終於察覺到嗎!en movement(感動)!」

 

  「連蟑螂也有喰種和非喰種之分嗎?嗯……要是把牠給西方先生研究研究的話,說不定會有什麼新發現呢。」

  「………Noooooooooo!」

  「總覺得這隻蟑螂……跟月山先生有點像……等等別抓住我的手指啊啊好噁心……」

 

 

 

 

-不會有後續也不知道怎樣結尾的完-

<後記>

 

抱歉作者真的玩脫了\(^q^)/

對不起月山先生,對不起月山先生,對不起習大人!!(因為很重要所以要說三次)

<2015.04.02 17:21 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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