飄雪降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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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閱】東京喰種月金新刊《月曜日》短篇X2

試閱1.

癖(月金)

 

 

 

  直湧上鼻腔的,是同類那摻雜著腥臭的血。身為美食家的月山習,生理上的反感驅使他立馬用手掩住鼻,異臭卻仍然瀰漫在空氣中,還有──在他那沾滿鮮血的雙手上傳來。

  兒時,因為家境富裕的關係,受到良好的教育,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他便養成會帶手帕出門的習慣。所以在他解決了數名喰種後濺上的血,不禁把手摸向褲袋。在戰鬥間出現了數秒的恍神。無論是多麼厲害的戰鬥高手也好,在戰鬥中的分神無疑也是致命的。這道理月山習固然明白,但他卻仍然這樣做,原因其實很簡單。

  在他停頓數秒的期間,一股殺氣從後背赫然竄上。月山習沒有即時把對手放倒,反而是閉上眼睛,微微勾起了嘴角。

  在闔眼的同一時間,一陣被銳物刺穿內臟及骨頭的聲音伴隨著中年男性的悲鳴鑽進耳裡。然後,倒地的巨響隨而之來,四周便重返靜謐所包圍的黑暗。

  背脊被人輕輕的靠了過來,對這重量一點也不在意,甚至感到欣慰而使他臉上的表情逐漸的放緩,月山習這次真的掏出了白色的手帕拭去雙手的血,仔細連指縫一滴的血也不放過。

 

  ──沒錯,這就是月山習在戰鬥期間分心也不在意的原因。因此他並不是一個人。

 

  「這麼鬆懈真的可以嗎?月山先生。」

  「因為有金木君在嘛。」

  「我可沒有救你的義務。剛剛的也是只不過是順手而已。再者,我根本可以隨時在背後襲擊你啊?」就算金木研的嘴巴硬,月山習待在金木身邊的時間也不算長,倒是知道以金木研的性格而言,是無法對同伴置之不理。

  也許是為了讓自己的話聽起來更加有說服力,金木研的拇指疊在食指上,掰了一下”啪”的一聲。

  這是金木研戰鬥時候養成的習慣。

  月山習知道這不是一開始便習得,而且當中包含的意義一直月山習興致勃勃。

 

  「金木君,”這個動作”意味著什麼?」月山習回頭,把沾滿腥味的手帕隨手一丟,右手模仿金木研做出了掰手指的動作。

 

  「………」

 

  因為月山習的疑問,金木研勾起了不想回憶的記憶,他垂下眼簾,抿住嘴唇不回話。縱使知道月山習並沒有惡意揭他傷疤,但金木研還是無法壓下剎那間冒出的騰騰殺意。

  針對的並非是月山習,而是某個已經不在世上,曾經強大過的喰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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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閱2.



月曜日的月山習(月金)

 

 

 

 日曜日,夜————

 

  帶有規律的敲門聲響起時,月山習剛好梳洗完畢,上身穿著貼身、單薄的白色襯衫躺在那偌大且足以容納四人以上的King Size床上。目光從正在閱讀的睡前讀本移開,往門的方向一瞄。

 

  門外傳來月山家的最忠實的佣人的聲音。

  「是我,習大人。」

  月山習把小說硬皮封面輕輕蓋上。

  「Come in。」

  得到月山習的准許後,習便開門進去了。他身穿整潔的使用人西服,曲身把右手置在左胸胸前,敬重地以流利的法文說道:

  「習大人,有您的邀请函。」

  「我的?寄件人是?」

月山習挑眉,基於他在7區開設的喰種餐廳的經驗,對”顧客”寄出邀请函的次數多的是,可是自己收到邀请函的次數則是相當罕見。在聽見”邀请函”一詞時,他靈敏的鼻子已經嗅出異端。

  葉頓了頓,回答:「是金木研。」

  話音方落,葉便清晰地聽見月山習倒吸一口氣的聲音。他連臉色也變了。

  ──能夠讓習大人如此遮掩不住情緒波動,這個人該不會就是……

 

  「One more……說多一遍。」月山習簡直不相信他所聽見的,竟然會是那個就連做夢也朝思暮想的名字。

  儘管葉覺得奇怪,但還是對主人如實告之。

 

  「金木研。」

  「金金金金金金金金金金木君────?!」

 

  月山習激動得整個人從床上彈了起來,他馬上衝上前,在葉反應不下的時候從他手上一把奪去燙金印刷邀请函。在確定邀请函背後底端上貨真價實,寫著金木研的名字,月山習用顫抖不已的手把邀请函高舉,宛如坐在餐桌前握住餐具正要開動進食最愛的美食前般亢奮。

 

  「啊──啊啊啊───」月山習發出令葉無法理解其興奮的驚嘆聲,還摻雜著些許粗喘。

 

  ──果然……是那傢伙嗎?可惡那個媚惑習大人的心的惡魔混蛋!這樣污穢不堪的存在怎麼還不快點死掉?早知道剛剛就應該為了習大人著想,把這封信暗中銷毀掉才是!

 

  另一邊廂,全然沒有察覺到葉心底裡的變化的月山習,猛地用力拍上葉的肩膀,把他嚇得身體重重一震。

  「謝謝你葉!沒有其他事的話可以出去了。」

  「………是,那我就此告辭。」

 

  葉的嘴巴微啟,欲言又止,躊躇了一會後,還是把“說不定跟上次一樣”的話吞回去。即使他討厭那個叫金木研的喰種,但要他當場把習大人的期望落空,甚至踐踏,他實在是於心不忍。

  當葉心情複雜地離開後,月山習像身上的枷鎖被釋放,邊痴笑,邊不斷地用手撫摸著信封上的署名。還不時用鼻子在那邊深深吸氣。明明知道那裡不可能還殘留著金木研的氣味,卻仍然執拗地想要把氣味徹底吸走。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比平日他照鏡子的時間還要長,他總算記起要看邀請函的內容,才依依不捨把信用開信刀拆開。

  攤開信封,信像是要背叛他的期待,只有簡潔的一句話。

 

  ────月山先生不好意思,明天早上請到安定區走一趟,到時候再對你說明詳情,謝謝。

 

  僅僅這一句話,足以讓月山習徹夜無眠。

 

 

###

 

 

  月曜日,朝────

 

  月山習哼著輕快的曲調來到安定區,推開掛著“Welcome”咖啡廳的門牌的門,閉目享受著撲面而來,屬於咖啡廳獨有的咖啡香氣。

  “歡迎光臨”的招待聲沒有在下一秒鑽進耳朵,對此月山習感到奇怪,張開眼睛環視了一眼身處的環境,馬上明暸。

 

  店內安定區的眾人忙得不可交加,誰也沒能騰出空閒理會月山習。像他這樣無論是性格、臉龐還是衣裝,在別人的視野裡都相當突出的存在,這樣被無視、晾在一邊還是頭一遍。

  可是忙的原因並非是顧客過多所造成──這一點,就算月山習不是安定區的常客,也能推斷出來。安定區沒有滿座,遠處可見還有數個空位。縱使就平日上午而言,人流的確有點多,但理應還沒到應付不來的程度。

 

  由此得出的結論就是………

 

  循著那股獨特的氣味去追索,不消一會他便找到目標人物。

  那個人,正忙著在店內四處招待客人。

 

  「金木君──」

 

  在月山習用手輕撥了一下額前的瀏海,態度自然地朝金木研友好地揮著手,旁人看起來,他倆就像感情很好的朋友一樣。

 

  「月、月山先生?!」戴著醫學用的白色眼帶遮住半邊眼睛與臉龐,身穿侍應制服的金木研看見月山習時,不禁驚呼了一聲,幸好鐵盤子上的飲料和食物已經分發完畢,不然說不定會被他嚇得把盤子打翻。

  「為為為什麼月山先生會在這裡……?」

  「你說為什麼?那當然是因為金木研那注滿熱情、親筆書寫的邀請函啊!」月山習說話的同時,動作誇張、宛如演舞台劇的演員,把右手置於胸前、展開左臂情深款款地說道。

  「……誒?」金木眨動著墨黑的眼眸,呆若木雞地看著月山習。

  「金木君,不好意思過來一下。」

  正當金木研欲向他問個究竟之際,店長呼喚他的聲音便從另一邊傳來。

  「啊,是!」

  對月山習打了一個”抱歉請稍等一下”的眼色,金木研便小步跑開了,留下被他可愛的眼神一擊即中紅心,血槽扣至零一臉血倒地不起的月山習。

 

  「店長,請問有什麼事嗎?」

  「金木君,你知道今天我們Staff的人手不足吧。」看了一眼在金木研身後的月山習一眼,店長把說話的語速放慢,用只有他能聽見的聲量、語重心長地說道。

  「……是。」

  金木研一臉疑惑,董香醬因為要預備考試所以今天不能輪班,至於西尾前輩則是女朋友的生日而去約會了。可是人手不足這一件事不是在早上開店前已經說明過嗎?

  為什麼要特地把他叫來再重複說一遍?

  「所以,我借用了金木君的名字,把月山君叫過來幫忙了。」

  「………哈啊?!」所以剛才月山先生所說的注滿熱情的邀請函,是店長寫的嗎?!到底寫了什麼啊?!

  先不論沒有得本人的同意便借用了他的名字一事,但……

  「為、為什麼是月山先生……」

  「其實同一封信的內容,我還寄給了”與安定區有一定關係且不是敵對”的其他喰種,可是有回應的似乎只有他一人呢。」

  「是、是這樣啊……」

  「所以,可以麻煩金木君把這件事情保密嗎?」

  「保密嗎?」

  「對,要是月山君問到這件事,就算這不是金木君的主意,我也希望在月山君面前,不要否認那封信不是你寫的。」

  「……嗯,這點程度的話……」

  「還有──」金木研正以為心裡的不安只是想多了而鬆一口氣時,芳村接著說的話讓金木研發出今天第三道的驚呼。

 

 

  「今天,月山君就拜託你照顧了。」





-試閱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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